耿明的提醒是關鍵性的。
我第一次去案發現場的時候,目光就在小太陽加熱器上麵停留了片刻,還通過房間的溫度,小太陽來分析為什麽窗戶是開著的,凶手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了。
凶手是將迷藥放在小太陽上麵,利用晚上小太陽取暖加熱的原理,讓揮發性迷藥的成分開始揮發。
這種無色無味的迷藥,人類的嗅覺是查不到的。
所以等陳昊斌和閆青青開始感覺到有些眩暈的時候,迷藥的成分已經通過呼吸道進入了身體,造成了大腦缺氧,從而形成了四肢無力和眩暈,緊接著就是昏迷。
凶手的心思是在是太縝密了,讓人意想不到。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殺人犯,至少懂的很多藥物方麵的知識。
“有個問題。”就在我和林峰有些興奮的時候,楊雪莉打斷了話題,接著說:“如果說凶手是利用小太陽來揮發迷藥造成死者昏迷的,那麽為什麽我們到現場的時候,窗戶是從裏往外打開的。打開窗戶之後,迷藥的成分是會瞬間揮散的,根本沒有辦法造成密閉空間下的迷藥中毒。”
“很好解釋。”秦曉晨似乎和楊雪莉對上了,她緩緩站起身,甩了甩幹練的短發,“窗戶不是死者打開的。我們都看過案發現場,閆青青是渾身**躺在**的,而陳昊斌則是坐在床底下,背靠著床墊,在閆青青的左側。而窗戶在床的右側。如果死者陳昊斌發現了不對勁打開了窗戶,在迷藥的作用下,他是沒有力氣饒過窗,坐在左側的床墊下麵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窗戶是凶手打開的,如果猜得不錯,凶手是在等死者昏迷之後才打開的窗戶。”
“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耿明問。
“稀釋房間內的迷藥成分,防止受害人吸入過量的迷藥造成死亡。”林峰沉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