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陰沉沉的天空終於投射出久違的陽光。
我的睡眼惺忪,亂糟糟的頭發,這個午覺睡得全身發幹,像是被抽幹了水分一樣。
第一眼睜開,窗戶外麵的陽光耀眼,暖洋洋的照在我的身上。
“終究還是沒有下雪。”我爬起身站在窗戶前看了一眼,地麵上幹幹淨淨的,沒有想象中的皚皚白雪。
啪!
一根煙點著,單人宿舍之中除了我的呼吸終於多了煙草燃燒的聲音,我叼著煙站在鏡子前收拾著亂糟糟的頭發。
大概到了兩點二十的樣子,宿舍外麵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聲音不大,但是有一種炸響的感覺,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煙頭沒有咬住,掉在了洗臉盆之中。
“刑法醫,起床了嗎?”
“稍等一下。”我連忙收拾了一下床鋪,打開了窗戶,讓一屋子的煙味揮散了一些,這才打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是穿著灰色羽絨服的耿明,尤其是那雙大長腿,很紮眼。他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眼睛在我房間內瞟了一眼。
“耿組長,有事兒?”我讓開了路,“進來說。”
“不了。”耿明連忙笑著擺了擺手,顯得很客氣,“我就是問問你下午有沒有事兒?”
“沒事。”我搖了搖頭,接著說,“怎麽?耿組長這邊有事兒?你有事兒盡管說,我能幫的就幫。”
“也不是幫忙,剛才我剛從孟隊的辦公室出來。孟隊說你們初來乍到,對我們安定區刑警隊的同事,還有安定區的環境都不熟悉。孟隊讓我來問問你如果沒事的話,下午就跟我去一趟法學院,一邊是增進我們的感情,交流交流業務,一方麵也是看看你們對這個案子有沒有新的想法。”耿明客氣的從口袋中摸出煙盒,遞給我一根。
我接過煙,趕緊攏著手對著耿明打著的打火機點著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沒事,孟隊想的很周全。我和秦組長來安定區刑警隊也就兩天的時間,說實話特別行動組組員的名字我都知道,職位也知道,但是還沒有到熟悉的程度,可能就和林峰熟悉一些,畢竟我們也是在培訓班一個宿舍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