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案件之中,我們在四個人之中最開始忽略的就是殷陌陌了。
案發的當天,我和秦曉晨是見過殷陌陌的。
當時的情況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
殷陌陌幾乎奔潰的神情,不管是因為看到了陳昊斌的死亡,還是因為看到陳昊斌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嚴青青睡在一起,她的那種表情都是本能的,是痛苦的,似乎不像是偽裝。
所以在一開始,特別行動組的所有人,包括我和秦曉晨在內,將殷陌陌主觀的認為是一個感情的受害者。
而對於吳安陽來說,如果不是吳安陽一開始就不在案發現場,而且對嚴青青的死無動於衷,我們也不會對他有所懷疑。
隻是知道現在為止,我們根本沒有充足的證據來說明,吳安陽就是放置迷藥的人,雖然我們有監控視頻,但是卻沒有現場的證據。
這一切的突破口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四個前往法學院,死者的宿舍調查,恐怕是發現不了那件黑色的袍子。
“現在怎麽辦?”任菲菲抬頭看著我們。
“小任,你抓緊時間破解殷陌陌和吳安陽的郵箱。這兩個人是不會主動提供賬號密碼的,而且我敢肯定他們不止一個郵箱,所以你要根據常用登陸的ip地址,找到相近的郵箱進行篩選對比,將裏麵有用的內容提取出來,記住,一定要以截圖的方式。”耿明冷靜的分析說。“對了,雪莉姐呢?”耿明忽而想起了什麽,問。
“雪莉姐和歐陽在審訊室審訊吳安陽。”大雄插了一句。
“大雄,等會你和秦組長先提審一次殷陌陌,看她對案發當晚的事情有什麽解釋,先不要提及黑袍的事情。”耿明繼續說。
“我們呢?”我問。
“十三,你和我再去一趟派出所。”耿明說到這裏,扭頭看著準備出門的任菲菲,“小任,幫我調取一下濱州法學院附近李家莊派出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