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離開會議室的時候,穆建波在我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我才恍然回神。
“金隊呢?”
“剛走啊。”猴子笑著遞過來一根煙,“邢哥恭喜啊,以後我們就能每天並肩作戰了。”
“對啊,邢哥,苟富貴勿相忘啊。”穆建波也插了一句。
“師父厲害,666。”一旁的何純兒更是為我手動點讚。
唰!
對於別人的恭喜我壓根沒時間放在心上。
讓我一個法醫做副組長,這簡直是要命。秦曉晨出事兒那會,我就做了五天的代理組長,差點沒累死。我明白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擅長什麽。
我最擅長的就是和屍體打交道,這是我的專業,也是我的自信。
但是副組長……
不僅僅要繼續做特案組的法醫,而且還要分管特案組的其他工作,說實話我沒什麽自信。
“邢哥,你去哪,今晚你得請客啊。”看著我起身離開,猴子在後麵喊了一嗓子。
“我去問問工資漲不漲。”
剛出了會議室的門,就看到金烈剛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加快了步伐,大步流星的衝了過去,站在門口長長的吸氣,抬起的手始終沒有勇氣落下。
“進來吧,站在門口還以為是罰站呢。”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辦公室內傳來了金烈的聲音。
我低著頭推門而入。
金烈正拿著噴壺站在窗台前給他的幾個多肉灑水。
“金叔,我……”
“濱州案件的事情你先別急,等會曉晨來了一起說說,你們這次的確給我們寧州特案組長臉樂,得好好說說。”金烈頓了頓,卻沒有轉身,仔細的澆水,“先坐會,坐了一早上的車,估計也累了。”
“金叔。”
我有些著急。
對於案子的事情,我真的不著急匯報,隻是……
我的嗓子吭哧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一句話沒說的吸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