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的第二天,剛剛安撫完來刑警隊協助調查的蘇航航的父母,我有些疲憊的躺在辦公椅上,閉著眼睛眯一會。
昨晚上幾乎是一夜沒睡。
蘇航航的案件關係重大,畢竟是涉及高校,而且網絡傳播的速度很快。雖然刑警隊有信息部門,但是人手顯然是不夠的。
加上楊雪莉帶隊的刑偵組,差不多才二十多人,想要在一夜之間控製視頻的傳播速度,是非常困難的。
昨夜從晚上九點到淩晨三點半,整個刑警隊可以說是通宵達到處理網絡上麵的視頻。好在已經和相關部門進行了交涉,雖然花了半宿的時間,但是百分之九十五的視頻源已經被徹底的刪除。
隻要刪除了大部分的視頻源,就算是轉發也不會顯示。
隻是網絡的傳播速度實在是太快,從昨天下午金隊從市局開會回來就一直冷著臉,顯然是有些不高興。
挨罵是肯定的。
但是波及整個寧州教育係統,顯然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早上一個早會,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到上午十點鍾的時候,整個特案組的同時昏昏欲睡,有一些簡單的工作隻能暫時讓刑偵組的同事分擔一些。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我的身邊。
接著一隻手輕輕觸碰我的肩膀。
“誰!”我渾身一個哆嗦,從噩夢之中驚醒,有些蒙圈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來人,約莫三秒鍾的時間才長鬆了一口氣。
我能夠聽到快速跳動的心髒,甚至耳膜都在震動。
“猴子,怎麽了?”我翻起身,看著已經開始忙碌的其他同事,壓低了聲音,“秦曉晨呢?”
“秦姐帶著小傑他們去寧州三中了解情況了。”猴子說到這裏,將一張紙遞給我,“剛才楊組長發來信息,再見平台的負責人侯平的家庭住址查到了。我剛才過去了一趟,侯平家裏隻有一個老母親,還有妻子在家。根據他母親和妻子的交代,侯平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打電話也不接,現在已經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