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中心解剖室內,我推門而入的時候,林峰正穿著工作服站在解剖台前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而何純兒則坐在電腦前,調試設備。
“師父。”見我進門,何純兒眼睛裏滿是興奮的神色,她起身離開了電腦工作台走了過來,“我以為以後你都不會屍檢了。”
“我的主要工作是法醫,副組長隻是兼職。”我笑了笑,扭頭看著林峰:“林峰,準備的怎麽樣了?”
“邢組長,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我還重新複查了一遍死者侯平的體表,將一些發現的毛發和指紋送到了隔壁,現在直接可以進行解剖。”
“說了不要叫邢組長。”我無奈的犯了一個白眼,“算了算了,如果叫我名字就不是你的性格了。小何,準備服裝,十五分鍾後進行解剖。”
“是。”
何純兒甜甜一笑,從櫃子之中拿出了我的工作服,開始幫我穿。
“師父,真的需要解剖嗎?”
“為什麽這麽問?”我雙手抬起,任由何純兒幫我在背後係帶子。
“就是覺得一個人被解剖了是有點殘忍,難道在現場就沒有別的發現麽?”
“沒有。”我搖了搖頭,“快遞單也查不到任何信息,現在你李銳哥正在和黑客開戰,一時半會估計也沒什麽結果,所以我們還是需要從侯平的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哦。”何純兒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怎麽開始對法醫以外的事情感興趣了?”穿好衣服,我洗手的時候抬頭看著站在身邊準備好筆記本的何純兒一眼。
“沒什麽,就是好奇。”何純兒吐了吐舌頭。
“去把無影燈打開,我們要對侯平進行Y字解剖,主要是查看他的胃。”
“好。”何純兒放在筆記本,很靈巧的打開了解剖台上的無影燈,對準了侯平的胸腔。
而此刻的林峰已經將侯平的上衣全部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