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找到內鬼,然後利用內鬼來找到這個幕後黑手?”秦曉晨的眼睛微微一抬,眼神之中顯然是有些詫異。
我沉沉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
無論是611案件,還是膝下無子的案子,還有現在的網絡直播自殺的案子,都是同一個幕後黑手操縱的。
我們雖然通過四個案子得到了不少的信息,但是多半都是關於凶手技能方麵的信息,但是凶手是男是女,年齡多大,叫什麽名字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一方麵說明凶手是一個心思異常,具有反偵查能力的人,另一方麵也說明隻要凶手不除,我們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案子。
一年之內寧州已經發生了三起變態殺人案,如果再不及時處理,那麽……勢必會造成群眾的恐慌。
這可不是我們刑警隊,甚至是寧州公安局能夠承擔得起的,也是不願看到的。
“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秦曉晨盯著我問。
“額……”我撓了撓頭。
說實話,對於案件的分析並不是我擅長的,尤其是物證。
如果眼前是一具屍體,我很有信息能夠在一個小時內得到大部分的線索。
隻是……
看著我的遲疑,秦曉晨擺了擺手,接著問:“真的在《刑獄錄》之中查不到類似的案子?”
“沒有。”我搖了搖頭,“其實這也是我有些懷疑的地方,前麵的三個案子,無論是611案件,膝下無子,還是食人傳說都是模仿作案。我們雖然不知道這些案子的布置手法,但是可以根據典籍的記載來找到相似的破案線索,但是這個案子很奇怪。作案手法簡單,主要是利用網絡殺人遊戲誘導性自殺,從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快遞是一條線索,十字刀是一個線索,但是最重要的線索就是ip地址了。難道凶手這次是想要看看我們刑警隊的科技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