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劑?”小陳眉頭一挑,頗為詫異的問。
“你先查查血液,確定一下DNA,然後看看裏麵還有什麽成分,我懷疑嫌疑人逃走之前注射了致幻劑。”
“行,我這就去。”小陳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我轉身上了樓,快步走到了四樓宿舍。
從外麵打開門,一股酒氣撲麵而來。
台燈散發著微弱的慌忙,整個房間隻有穆建波低沉的呼嚕聲在有規律的作響。
“建波,醒醒。”我俯下身子拍了拍穆建波的臉。
他在睡夢中犯了一個身,嘴裏嘟囔著聽不懂的話。
“喂,快起來,有任務。”
情況緊急,我猛地踢了一腳他的小腿肚子。
睡的正香的穆建波渾身一個激靈,鬼叫一樣的翻起身,茫然的環視著四周,約莫五秒鍾的時間終於看到了我。
“邢哥,怎麽了?”
“酒醒了麽?”我遞過去一根煙,“趕緊,醒醒酒,有任務。”
穆建波吧嗒吧嗒的吸了兩口,將煙屁股丟在煙灰缸裏。一聽有任務,整個人精神抖擻的站起身:“邢哥,什麽任務?這大半夜的,難道是找到了殺害王美玲的凶手?”
“差不多,穿衣服去三樓。邊走邊說。”
穆建波麻利的穿好了外套,跟著我小跑下了三樓,在屍檢中心穿好了衣服,推進進入了DNA鑒定室。
此刻的小陳,正坐在顯微鏡前鑒定者提取血液成分。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緩緩地挪移無影燈放在小陳的上方。
小陳抬頭看了一眼,朝我點了點頭,開始繼續化驗血液。
從四樓到三樓換衣服的時候,我將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的簡練的說了一遍。
穆建波腦袋有些短路,忽然恍然大悟:“邢哥,你是說你發現了致幻劑?”
“在那邊,我懷疑是致幻劑。很可能和王美玲的死有關係。現在秦曉晨正在和交管部門聯合辦案,抓捕逃走的李克功。就算李克功不是殺害王美玲的凶手,但是致幻劑的渠道,李克功肯定知道。現在我們需要確定這種**是不是致幻劑,是什麽致幻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