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希望這次不要有所隱瞞,你要知道,這牽扯到一樁命案。”秦曉晨說到這裏,抬頭示意我先出去。
我收回了目光,帶上門離開了審訊室,和楊雪莉三人站在外麵投過玻璃看著裏麵的情況。
“下午我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李小玉說到這裏,吞了口口水,“羅哥叫什麽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他應該是混血人。這個羅哥確實是和鵬程一起來的,就在我兒子被害的那段時間。”
“你的意思是這個羅哥不是本地人?”
“不是,我聽鵬程說過,此人是他在濱州認識的,據說很有錢。”李小玉長長的提了口氣,“兩位警官,下午我說我和這個羅哥沒有交集,隻是吃過一次飯這是真的,但是……”
“但是什麽?”猴子停下了手中的筆,追問。
“但是就在小東下葬後的一個月之後,這個羅哥突然給我發了微信。”
“微信?”
“沒錯,微信上羅哥說讓我勸說鵬程跟他幹,他還說自己其實是一個公司的老板,主要做的就是網絡工程建設。你們也知道,我隻是一個農村女人,對於什麽網絡工程並不知道究竟是幹什麽的。但是聽羅哥說,這個行業很賺錢,它可以給鵬程每個月一萬塊錢的工資。一萬塊錢是什麽概念,別說是寧州縣,就算是在濱州市也很過得很好。”
“他怎麽會突然讓你勸說梅鵬程?”秦曉晨問。
“這我不清楚。”
“你答應了?”猴子問。
李小玉遲疑了片刻,雙手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許久才沉沉的點了點頭。
“就為了這一萬塊錢?”
“不僅僅是。”
“邢哥,李小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小傑盯著審訊室,久久的回神看著我,“這個羅哥究竟給她說了什麽。”
“聽一下不就知道了。”楊雪莉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