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紛飛的清晨,濱州的溫度還沒有被雲無遮擋的太陽喚醒。
好在辦公室內人多,加上地暖,暖和的緊。
從來不走尋常路的小童摘到圍巾,脫掉羽絨服,竟然隻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斷袖。
我和秦曉晨,還有猴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童,感覺自己渾身一個冷顫。
“年輕還是好。”猴子喝著豆漿坐在我的身邊,嘖嘖了一聲。
“小童好像比你大兩歲,今年三十。”秦曉晨平淡的話更像是一個冷笑話,讓猴子愣了愣神,低著頭不再說話。
八點三十五分,隨著一聲拍手的聲音,耿明穿戴整齊從外麵走了進來,手指上還掛著汽車鑰匙。
“同誌們,有個好事兒誰跟我去。”耿明的心情不錯,進門就開起了玩笑。
見沒有人答應,他掃了一圈。
“有沒有人去,如果沒人答應,五分鍾後我再問一遍。”
“頭兒,今兒外麵好冷。”歐陽縮了縮脖子,“我還是在辦公室和小任兩個人看監控吧。”
“別看了,黨封出現了。”耿明的一句話讓辦公室內所有人都抬起頭。“什麽情況?”大雄瞪大了眼睛,“我還準備打持久戰呢,這麽容易就找到了?”
“耿明,在哪找到的?”秦曉晨的表現相對穩定一些,她放下手中的豆漿,站起身。
“剛剛火車站站崗的同誌們根據我們連夜發布的黨封的個人信息傳來的消息,十分鍾前他出現在動車站,現在已經被嚴密的監控了。我調查了,黨封買的是九點四十五出省的高鐵票,所以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我和你去。”
等黨封的話音剛落,我吸了一口煙,抬頭看著耿明:“我和你去。”
“成。”耿明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刑法醫,那屍檢……”坐在角落的實習生小黃弱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