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曉晨的深夜促膝長談,似乎打開了我的一條新思路。
那一夜雪下得很大,外麵北風淩冽,似乎在預示著一場暴風雪的來臨。
因為小酌的緣故,一晚上水的很踏實。
鬧鍾叫醒我的時候,外麵還是黑漆漆的。
我洗漱完畢,看著時間還早,坐在書桌前將我一晚上思考的問題全部寫在了紙上。
約莫八點半,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邢哥,吃早飯。”
“等會。”我收拾好東西打開門,猴子正搓著手蜷縮著身體站在門口,他的目光順著門縫在我房間內轉悠了一圈,突然壓低了聲音:“秦姐呢?”
“額……”我愣住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瞎說什麽。”
“昨晚上我看到她去買宵夜和啤酒了,我一猜就知道是給你準備的。邢哥,秦姐其實對你挺好的,雖然有的時候冷冰冰的,但是對你不一樣啊。我給你講啊……”
“吃飯吃飯。”我連忙擺手打斷了猴子的話,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快步下樓。
……
九點四十分,會議室內坐滿了人。暖氣散發的熱量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坐在我右側的何純兒,顯然沒有睡好,一個勁的打瞌睡,眼袋快要砸到腳上了。隻是今天主持會議的可不是耿明。
我輕輕的推了推耷拉著腦袋的何純兒。
何純兒渾身一個機靈,連忙坐直了身體,扭頭看著孟隊的方向,大概有三秒鍾的反應之後才看向我。
“別睡覺,孟隊在講話。”我壓低聲音動了動嘴唇。
何純兒乖巧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偷偷打量了一眼孟隊,拿著筆裝作很認證的樣子在記筆記。
“對於這次的特大案件,上麵已經給了明確的指示,必須在小年之前限時破案。所以說,同誌們,我們的壓力很大,時間也不多了。今天已經是臘月初八,我們隻有十四天的時間。而在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一共發生了三起命案,死亡人數達到了五人。這已經是屬於典型的特大刑事案件。昨天我剛從省廳做完報告回來,省廳的指示是無論如何,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否則我這個刑警隊的隊長恐怕是做到頭了。”孟隊的聲音非常剛硬,他敲了敲桌子,似乎在提醒我們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