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哥。”
我和秦曉晨剛剛跳下車,就看到耿明穿著一件黑色的長羽絨服站在濱州音樂學院的大門口,嘴裏叼著一根煙,不停地在跺腳。
他的身邊,歐陽正在打電話。
田娜的線索是我們兩個在城關區刑警隊的827檔案之中發現的唯一線索,而這一條線索很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
下午三點半,我們從城關區刑警隊離開,給耿明打了電話之後,迅速的前往音樂學院。
音樂學院距離城關區刑警隊不遠,隻有五公裏。
半個小時之後,我就將車停在了音樂學院的外麵。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音樂學院,果然和普通的院校不太一樣,整個建築和布景都有些藝術氣息。
雖然現在是冬天,冰雪覆蓋,但是依然能夠從學校南大門外麵花壇中間雕刻的小提琴可以感覺到他的藝術氣息。
“聽電話中的意思,你們是有所發現嘍?”耿明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到了雪地裏。
“是有一些發現。”秦曉晨一邊戴手套一邊說,“你們這邊呢?”
“說實話沒有什麽大的發現。學校不像是公安係統,對於梁清雪跳樓的案子也隻有一些處理文件。我和歐陽找到了當年梁清雪的班主任和輔導員,重新詢問了一下當年的事情,也沒有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唯一讓耿哥覺得有用的就是梁清雪的班主任提到了一個人。”
“田娜?”
“田娜!”
不約而同有時候最能說明情況。
我的一聲狐疑,歐陽的斬釘截鐵,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看來我們在刑警隊找到的資料是有用的。”
“聽到秦組長和邢組長這麽說,我心裏也有底了,不同的調查方向,竟然能夠得到相同的線索。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個案子之中田娜很可能就是突破口。”耿明呲著牙笑了笑,“剛才我們已經聯係了學校的辦公室主任,約了四點鍾見麵,要不調取一下田娜的資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