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濱州市前往寧州縣的綠皮火車實在是不容易。畢竟是年底,客流量很大,四個人隻有三個座位,隻能一起擠一擠。
何純兒坐在靠窗戶的位置,緊挨著的是猴子,猴子的旁邊就是秦曉晨,而我的半個屁股剛剛掛在座位上,另外半個屁股懸空。
“要不我站會。”一直看著窗外即逝風景的秦曉晨終於回過神。
“沒事。”我打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半瓶,“猴子,自己喝。”
“成。”
猴子呲著牙從塑料袋之中拿出一瓶百威打開。
“邢哥,好久沒和你喝酒的感覺。”
“來,趁著今天坐車,喝點。”
兩個人一碰杯,開啟了火車上的喝酒模式。對於我們在火車上的行為,秦曉晨竟然沒有說什麽紀律之類的話。
畢竟這段時間我們一個個都像是發條一樣連軸轉,好不容易休息幾天,權當是放鬆了。
“師父,少喝點啊。”何純兒抱著衝好的優樂美奶茶,朝我眨了眨眼睛。
“給我開一瓶。”
玩手機的秦曉晨沉默了片刻,在何純兒話音剛落的時候,扭頭看著我。
“你也要喝?”
“嗯。”
“好啊,有兩位領導陪著,我也能放心的喝了。”猴子哈哈大笑一聲。三個小時的時間,火車經過一站朝下一站寧州站出發。
從長為站到寧州站也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何純兒和猴子進入了短暫的沉睡之中。
我因為喝了點酒,也有點困意。
“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秦曉晨突然間冒出了一句話。
“什麽?”我一時間有些發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連忙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
“不願意?”
“沒有啊。”
“你是不是覺得不像是我能幹出來的事情。”秦曉晨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時候打量了一下酣睡的兩個人,“我也覺得不像是我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