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做法醫的這些年,見到過的案發現場有不少,但是就血腥程度而言,現在我們所麵對的無疑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
“師父,感覺這都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何純兒捂著嘴嘟囔一聲。
“但是事實上肯定是人做的。”林峰已經見到過屍體,比起現在沒有辦法說出話來的我而言,顯然淡定了不少,“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就是人這個種群,不過在法治文明社會之中,能做出這種剔骨削肉的,恐怕也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家夥。”
“十三,你怎麽看?”林峰看著我,追問了一句。
此刻,我的生理反應終於好了一些。
翻滾的胃液在我強行壓製之下恢複了平靜。
不過鼻息之間充斥的血腥味和屍體內散發的惡臭味,還是讓人有些不舒服。
“你是第一個勘查現場的,你有什麽想法?”我的目光重新放在屍體身上。
“死者是女性,身體內的血液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流失,可以肯定的是死者的死亡原因是流血過多而亡。”
“楊雪莉和我對現場進行了初步的勘查,鹵肉店的錢櫃之中並沒有發現有大額的現金。而我們在死者身上錢包之中發現了大概有三千塊錢的現金。家裏沒有打亂的痕跡,死者的金銀首飾都在。”
“所以可以排除是他殺?”還沒有等林峰說完,站在我身邊的何純兒就搶先插了一句。
“怎麽說?”林峰遲疑了片刻。
“凶手殺人的原因一般有三個,第一就是金錢,第二是感情,第三則是報仇。現場既然沒有財產丟失,那麽完全可以排除凶手是為了劫財殺人。”
何純兒說到這裏,蹲下身遠距離的看了一眼死者身上的傷口:“而且從我的觀察來看,死者並沒有遇到凶手的侮辱,所以應該可以排除是劫色。”
“那複仇呢?”林峰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