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初步的屍檢已經完成。等今晚回去寫一個簡要的屍檢報告,明天就可以開案件研討會了。”
“好,我馬上向金隊反應。”秦曉晨並沒有繼續追問案件的情況。
畢竟這裏是案發現場,外麵還有不少圍觀的群眾。
確實在這裏分析案情不是最好的選擇。
何況我們剛剛找到了斧頭,還需要進一步的鑒定。
“小何,你怎麽了?”
我剛剛抽出一根煙點上,等秦曉晨打電話的時候,眼神鎖定了站在牆根捧著筆記本的何純兒。
“沒什麽。”
何純兒似乎在出神,目光一直注視著李銳手中的物證袋。
我用眼睛餘光打量了一下。
何純兒是在看李銳手中裝有斧頭的物證袋。
難道?
不可能!
我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一個瘦弱的女子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作案能力。
要知道在體能訓練的時候,何純兒都是最後一名。
“我隻是在想凶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用一把斧頭殺人。”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
突然,正在打電話的秦曉晨遞給我一個眼神。
我先是一愣,瞬間便明白過來。
“小何,等回到隊上,你和林峰兩人進行第二次屍檢。等我們聯係家屬簽字之後,由林峰主刀,你負責協助,進行解剖屍體。”
“好。”
何純兒點了點頭。
“我們在上麵發現了凶手的指紋,現在又發現了作案凶器,加上我們之前掌握的線索,抓到凶手已經是指日可待了。”我自信的嘴角上揚,看著何純兒,“小何,到時候你就可以休假了,把這幾天提前上班的年假給補回來。”
“嗯嗯。”
何純兒笑得像一朵花。
“金隊已經批準了明天早上的案件研討會,而且表示會親自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