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山茶樓,我還是有些印象的。
前兩年和王虎兩人跟進一個案子的時候,路過西山茶樓喝過茶,是一家環境很不錯的茶樓。在我們寧州這樣的縣城,能夠這種裝修和規模的茶樓已經是不多見了。
“邢哥,你是不是對西山茶樓有一些了解?”
站在我身邊的李銳沉吟了片刻。
“前些年和王虎去過一次,說實話,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我咧了咧嘴。
媽的!
花了老子兩百塊錢好不!
“文化人……”
李銳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嘖嘖一聲。
“別貧了,現在我們隻是找到了消息屋,但是能不能找到何純兒還不知道呢。”我苦笑一聲,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激動和忐忑。
“邢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你也要去?”
“嗯。”
李銳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手中捏著一個u盤。
“何純兒的監控已經被篩查出來了,她離開家是在昨天晚上十點四十八分,離開的方向就是城西區西津西路。”
“西津西路?”
“對,就是在西津西路消失的。”李銳說到這裏,指著牆上的寧州縣交通圖,“就是這裏。這裏的監控已經壞了有半個月時間了,因為附近修路的緣故,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重新設置監控。”
“西山茶樓就在西津西路。”
我指著地圖上的一個茶樓標誌,目光微微一縮。
“現在想想總覺得兩年前的那種感覺是對的。”
“什麽感覺?”
李銳聽到了我的喃喃自語,追問。
“啊!”
我恍然回神,搖了搖頭。
“沒什麽。”
“什麽時候出發,我也想去消息屋看看。”
“馬上出發,順便將小宋兩位同誌送回去。”
“必須的。”
我們一行四人很快就離開了刑警隊。李銳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位上,沿著中邦大道將小宋兩人送到了反電詐中心的門口,這才驅車前往城西區西津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