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曉晨見家長的事情僅僅隔了一個晚上似乎就傳遍了整個刑警隊。
尤其是刑偵組馬上借調期結束,沒幾天就要前往濱州的楊雪莉,更是雙臂伸開,擋在了我的車前。
昨晚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和秦曉晨商量,為了低調今早上還是各自開車來上班的好。
哪知道這才八點十五分,楊雪莉和猴子就站在院子裏,似乎在等待我的出現。
我的車剛剛進了刑警隊大院,楊雪莉邁著大長腿快步走來,很自然的擋住了我的車頭。
“雪莉姐,早啊。” 似乎是有些心虛,我嘟囔了一聲,緩緩的搖下了車窗。
“拿來。”
楊雪莉從車頭前麵走到了駕駛位旁邊,修長的手伸進了車窗,嘴角微微上揚。
不會吧?
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消息傳得這麽快麽。
昨天的事情除了我和秦曉晨之外,就隻有金烈知道好不。
“我在家吃過早餐了,沒帶早餐。下次,下次請你吃飯。”
我尷尬的搓著方向盤,說。
“邢哥,你這不地道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猴子一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右手撐著車頂,弓著身子看著我,眼睛裏散發著一種八卦的味道。
“我去……什麽情況?”
我犯了一個白眼。
“得,看來得兄弟們一起逼問了。”
猴子和楊雪莉交換了一個眼神,關上車門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邢哥,我們辦公室見。”
額…… 看著楊雪莉和猴子轉身進了辦公樓,我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吧,難道昨晚上金隊把我和秦曉晨囑咐當做了耳邊風?
還是喝醉了,壓根就沒記住。
不過金烈也不像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啊。
雖然內心有些猜疑,不過看著馬上就要上班了,還是收起心思趕緊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車,加快了上樓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