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的暴跳如雷,我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隻是在分秒之間就可以鎖定接引使者的位置。
不過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這個接引使者還是一如既往的自負。自負的可以在視頻之中承認自己的罪行,甚至是親自承認了買凶殺人。
想到何純兒最後死亡的樣子,我的內心還是很不淡定的。
雖然……
秦曉晨可能會吃醋。
但是那種情誼,同事之間的友誼,甚至可以說是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隊友,就這樣死在自己的腳下,曆曆在目。
“買凶殺人麽?”
我軟軟的躺在椅子上,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國徽桌麵,久久的不能回神。
“沒事吧。”秦曉晨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走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
“沒事,隻是想不到這個接引使者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我今天也算是理解什麽叫做草菅人命了。”王虎冷笑一聲,“千萬別讓這家夥落在我的手裏,看我不打爆他的腦子。”
“注意用詞。”
金烈雖然也很生氣,但是畢竟作為一個警察,我們要用理智去考慮問題,不能摻雜太多的個人情感。
“哦。”
王虎有些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也想。”
金烈凝視著王虎,視線一轉,掃了一圈憤憤不平的大家,冷哼一聲。
“銳哥,沒有查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嗎?”
猴子看著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李銳,問了一句。
“不算是沒有發現。”
李銳終於冷靜下來了。
他重新坐在電腦前麵,不停的敲鍵盤。
我們都站在他的身後,看著這些不認識的亂碼和信號源。
大概五分鍾的時間,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至少現在可以確定兩點。”
“快說。”我催促道。
“第一點,凶手是個男性,而且年齡應該不超過四十歲。雖然他利用了合成的聲音,但是我們通過氣息的變化,還有語速的快慢,可以判斷出,這個人很自負,但是也不是一個太過於冷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