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蓮的死訊對於正在進行安檢匯報的刑警隊來說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誰能夠想到正在全程統計的熊玉蓮竟然會死在金城鎮。
整個會議室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目光紛紛看向麵色嚴肅的金烈。
“金隊,那現在……”秦曉晨作為刑偵組的組長,她還是弱弱的詢問了一句。
“先去看看什麽情況?”金烈擺了擺手,站起身點了一根煙,目光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我,“刑十三,你有什麽想法?”
我恍然回神,從思考之中回過神。
“我覺得熊玉蓮的死和何純兒的死如出一轍。”
“什麽?”
顯然刑偵組的雪莉姐對於我的這番言論相當震驚。
她的嘴唇微微蠕動,欲言又止。
“邢哥,怎麽又和何純兒扯上了關係?”猴子一臉呆萌的問。
“不是有什麽關係,而是在接引使者的眼中她們隻是培養的棋子。一旦棋子不受控或者是要暴露的時候,接引使者都會出手殺人滅口。”我遲疑了片刻,長長的提了一口氣,“甚至我有種感覺,熊玉蓮的死亡方式和何純兒的都一模一樣。”
“十三,你和曉晨兩個人馬上帶上特案組的人出發。雪莉你帶領刑偵組的原地待命,隨時準備機動。”金烈麵色相當的嚴肅,“這次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方法,一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這是命令!”
“是!”
……
金城鎮是寧州縣相對來講比較偏僻的一個鄉鎮,距離寧州接近六十多公裏。
我,秦曉晨,還有林峰和猴子開著一輛車,身後帶了刑警隊的五個兄弟快速的向金城鎮的案發地而去。
一路上秦曉晨都在和現在已經封鎖現場的金城鎮的鄉鎮派出所的同誌打電話。
我坐在旁邊,聽著秦曉晨的囑咐和詢問,心裏已經明了了不少。
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警車終於達到了金城鎮的中心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