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戰爭不戰爭的,和平年代哪來的戰爭。”
就在秦曉晨有些詫異凝視我的時候,虛掩的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聽聲音,她的情緒已經好了許多。
緊接著就就被推開了。
我連忙將書信和《刑獄錄》藏在身後。
“邢姨,我都聞到了麻婆豆腐的味道,好餓啊。”秦曉晨想一個少女一樣奔奔跳跳的衝到老媽的身邊,拉著她的胳膊,抿著嘴笑。
那一刹那,我有些慌神,仿佛回到了大一剛剛入校那天看到秦曉晨的時間。那時候的秦曉晨並沒有如此的雷厲風行,一頭短發的英姿颯爽,而是一個長發飄飄,穿著連衣裙的少女,嘴角永遠帶著笑。
隻是警校的那些年,卻不知道她究竟經曆了什麽,在大二的時候就變了,經過大學時光和這兩年刑警隊的磨練,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隻是我能感覺到,她的高冷颯爽,和我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都是在掩蓋自己的脆弱。
摸著背後的《刑獄錄》,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快速的翻滾,似乎那個陽光的,積極向上的,嫉惡如仇的刑十三正在回來。
或許,這一頓飯就是風水嶺吧。
都記不得什麽時候和老媽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了。老媽對秦曉晨很熱情,尤其是這兩年老邢去世之後,恐怕都是秦曉晨在替我盡孝。
一桌子菜,歡愉的時光很短暫。
下午四點十分的樣子,正在和老媽聊八卦的秦曉晨的電話響了。
我瞥了一眼,是金隊的電話。
秦曉晨的麵色微微一沉,去陽台接了電話。
母親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自從老邢在刑警隊開始工作,這樣的工作電話已經讓她有了一定的自覺性。
“曉晨,吃飽沒?”
“邢姨,你看我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一頓飯絕對胖三斤哦。”秦曉晨搓著自己警服下的肚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