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恐怕是沒有想到,自己好好地開了一個**店,會有機會去刑警隊喝茶。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被李銳塞進了車裏遠去,我才緩緩的回過神。
“那邊什麽情況?”
“王虎帶著人正展開地毯式的搜索,而且對於住在秦明院子附近的幾戶人家一一調查詢問,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秦曉晨歎了口氣,“想不到在我們寧州竟然還有黑診所的存在,剛開始進去,看著滿地用過的消毒棉花球,真的是有些驚悚。”
“對手沒什麽人性,一定要盡快緝拿。如果柳女士真的遇害,那麽刑十三所說的避靈陣應該就是凶手的作案意圖了。三條人命,我們才搞清楚凶手的作案意圖和手法,卻連凶手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秦曉晨說到這裏的時候,長長的吸了口氣,“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否則對上麵,對群眾沒有辦法交代,更對不起自己頭頂的國徽。”
“砰砰砰!
突然,就在我們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隱隱約約的沉悶響聲。
“邢哥,什麽聲音?”穆建波豎起耳朵,屏息凝神。
“好像是從賓館傳來的。”猴子快步衝到了陽光賓館的玻璃門外麵,臉貼近玻璃門看著裏麵。
我和秦曉晨交換了一個眼神,紛紛衝了過去,將玻璃門推開了一道縫隙,看著裏麵。
一樓是大廳和服務台,雖然不大,但是沒有燈光的照射,顯得有些昏暗。
在服務台左邊是樓梯,一直向上,直通二樓。
那沉悶的響聲越來越近,似乎是有個什麽東西從二樓爬了下來。
嘶……
穆建波有些膽小,在我身邊低聲吸了一口涼氣:“不會是鬧鬼吧?據說賓館都不幹淨。”
“哪有鬼。”我搗了一下他的胳膊,給了一個眼色。
秦曉晨最忌諱的就是公職人員信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