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突然有種老邢還沒有去世的感覺。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我的一切。
老邢去世兩年的時間,卻能夠提前預知定時發送郵件,這種縝密的心思想起來都覺得可怕。
我是一名法醫,常年和屍體打交道,卻從不相信鬼怪之事。
隻是這封郵件的內容和發送的時間太過蹊蹺,讓我後背有些發涼。
嘶……
出奇的我常常提了口氣,胸口一起一伏。
黑色的鎖子仿佛鎖著一個惡魔一般,年代感十足的箱子,竟然給人一種厚重的壓迫感。
“箱子裏究竟有什麽?”
“會不會和作繭自縛的案子有關係。”
“難道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樣,父親的死,還有611案件的所有死者都和《刑獄錄》有關。”
“如果箱子裏裝的是關於《刑獄錄》的解讀筆記,那我猜測的就是對的。”
嗡嗡嗡!
突然,黑夜之中精神高度緊張的我被手機的震動嚇醒。
右手一抖,差點將昂貴的手機掉在地上摔個細碎。
我能聽到寂靜的地下室內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手機震動的聲音越來越大,讓我瞬間回神。
“喂……”嘶啞的聲音從喉嚨之中奔出來,煙熏嗓的味道很重,讓打電話來的老媽微微一愣,約莫三秒鍾才反應過來。
“怎麽還沒上來。”
“就來。”
“拿點洋蔥上來,在地下室門背後的箱子裏。”
“馬上。”
掛了電話,對於老媽所說的洋蔥什麽的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眼前的黑色大箱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在昏黃的燈光下異常的顯眼。
老式的鐵索鏽跡斑斑,紅色的掛繩因為常年灰塵的洗禮變得黝黑擰巴。
我順著繩子往下看,瞳孔微微一縮。
是一把鑰匙,藏在鐵鎖的後麵,若不是剛才轉頭看身後的箱子,這個角度還真是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