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本能的反應,秦曉晨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的狀態沒有一點點戒備,完全是沒有將深夜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家裏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白色的睡裙是蕾絲花邊群。
恐怕警隊的弟兄們不可能想象到,平時幹練嚴肅,做事利落的秦曉晨還有小女人的一麵。
隻是……
我雖然見過她小女人的一麵,但是最後一次也就是在畢業晚會上,她穿著一件晚禮服了。
我的嗓子劇烈的蠕動,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曉晨。
她側著腦袋,伸長了白皙的脖子,很享受的搓著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那瀟灑的甩頭,短發上的水珠精準的打在了我的臉上,有點芳香撲鼻。
嘶……
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香水味進入鼻息,清新淡雅,竟然有助眠的作用。
“嗯。”
水珠落在臉上,快要楚喬的靈魂被瞬間拉了回來。我恍然回神,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低下了頭:“這麽晚了叫我來聊案子,明天去隊上不行麽?”
“不願意麽?”秦曉晨從我身邊走過,輕盈的腳步,隨後整理包睡裙坐在沙發上,“過來坐。”
我有些木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秦曉晨的穿著並不像是一個要工作的狀態。
我應了一聲,僵硬的身體挪動,坐在了她的身邊。
“幹嘛?”忽而,秦曉晨猛地扭頭瞪了我一眼。
“啊。”我一個激靈站起身,在四處張望,“怎麽了?”
“坐對麵的榻榻米上。”秦曉晨指著茶幾對麵的榻榻米。
我尷尬的臉有些發紅,找準了我的位置坐下。
眼睛的餘光抬起,看著距離我隻有兩米的秦曉晨,她沒有一點點的異樣,反而從沙發上的公文包之中掏出了兩個文件夾放在桌子上。
“喝水麽?”
“不喝了。”
“那行,我們開始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