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避靈陣,要不是因為611案件的破案需求,我根本沒有聽說過。
中國古代的法醫理論除了要依靠當時的科學和經驗之外,更需要結合天時地利人和的封建迷信。
首先殺人之人就生活在一個封建迷信的時代,他所精妙布置的凶殺案,能夠被列為是奇案之一的,靠的不僅僅是天賦異稟的縝密心思和邏輯思維,還有主觀的精神需求。
而這些精神需求,大部分都契合一個時代的特征。
611案件之所以被列為機密級別特大案件,是因為這個連環殺人案的作案手法不符合當下時代的特征,反而采取了古代的法醫理論和封建思想。
剛開始在會議上提到避靈陣的時候,不能怪王虎等人的鄙夷和不敢相信,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但是當看到眼前這幅圖的時候,我可以斷定:凶手所采用的殺人手法和動機都是具有封建迷信特征的古代殺人手法。
這樣的殺人手法,以現在法醫學理論來推測是有些困難的。畢竟法醫學理論現代化,起了很大作用的是西方的刑偵學和法醫學的理論。
現代法醫學傳承了西方法醫學的一個重要特質,要讓屍體說話就需要對屍體進行研究,屍體所提供的特征證據是屍檢的關鍵。
但是中國古代的法醫學卻不同,尤其是我看了《刑獄錄》之後,河間可以利用避靈陣的來順藤摸瓜找到凶手,靠的不僅僅是對屍體的屍檢,更重要的是對案件本身契合凶手的精神需求有關。
而事實上,能夠快速找到柳梅,還發現凶手作案的方式靠的就是風水四象,並不是對屍體的解剖。
我看著類似於避靈陣初稿的卷軸,微微吸了口涼氣。
“張小年究竟是一個什麽人?”我嘟囔了一聲。
“怎麽了?”秦曉晨的目光從卷軸上轉移到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