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殺人?”
秦曉晨的情緒很淡然,對於張小年的瘋狂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刑法醫應該知道,這是複仇。”張小年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右手從蔡芳頭骨上鬆開,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而且你們可以去調查,他們哪一個人不是死有餘辜。一個外圍女,出賣身體出賣良知,一個醫生可以為了二十萬開黑診所,一個文人脫了衣服就是禽獸,還有給自己老公戴綠帽子的賤女人,哪一個不是應該死的。”
“但是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猴子雙手端著槍,謹慎的瞄準張小年,“況且蔡芳的死,你覺得是他們造成的?”
“難道不是嗎?”張小年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求子廟中發出沉悶的聲音。
和我想象的張小年不一樣。
像這樣瘋狂的人,竟然能夠緊密的布置一個連環殺人案,恐怕是一個具有很強傷害性的人。
“呼……”
我的喉結微微蠕動,長長的提了口氣。
“張小年,你現在被捕了。”
“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張小年一副解脫的樣子,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蔡芳骸骨,呲著牙冷冷的笑出聲來,“避靈陣已經布置完了,以後我看你還能每天纏著我!蔡芳,你這個賤女人,我讓你死了也要遭罪。”
砰!
我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隻聽到一聲沉悶的炸響,椅子上的蔡芳骸骨竟然開始腐蝕。
“小心,是硫酸。”
穆建波驚呼一聲,連忙後退。
而此刻的王虎和猴子眼疾手快,左右衝了上去,一把將張小年摁倒在地。
“別動。”王虎粗壯的手臂用力的反手壓製還在掙紮嘶吼的張小年,猴子趁機拿出手銬將他烤起來。
滋滋滋!
一股惡臭隨著蔡芳骸骨被腐蝕融化而越發的濃重。
在張小年被捕的時候,穆建波指了指張小年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