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珠?
對於這兩個字,秦曉晨顯得很陌生,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那是什麽東西?”果然,秦曉晨還是沒忍住,追問。
我們兩人鎖好308房間的門,下樓上了車,朝著刑警隊而去。
“還不休息?”
“你先告訴我爆珠是什麽東西。”秦曉晨犯了一個白眼。
“這個……明天再說。我先送你回家。”我開著車調轉車頭朝著秦曉晨所在的小區方向而去。
“誰說我要回家了,現在陳鵬的案子正在關鍵時刻,金隊就給了我們十五天的時間。”秦曉晨坐在副駕駛位上,驚呼一聲,“快轉頭去隊上。”
“你又不是鐵打的,再說了一個女孩子睡不好覺容易老得快。”我轉頭呲著牙看了她一眼。
秦曉晨欲言又止,氣呼呼的躺在副駕駛位上,右手拉著保險帶,約莫十秒鍾的時間才嘟囔一聲:“突然覺得一個月前你的狀態挺好的。”
“為什麽這麽說?”
“沒有現在的油嘴滑舌。”秦曉晨將腦袋轉過去,看著車窗外麵。
秋風從窗戶外麵拂麵而過,扯動她的一頭幹練短發,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撲到我的臉上。
我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哈……”
我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眼睛有些睜不開。
“喂,想死麽?疲勞駕駛。”秦曉晨聽到了我的哈欠,有些著急的轉過身,像是撒嬌又好像是責罵一樣拍了一把我的肩膀,“醒了沒?”
“嘶……”我吃痛的感覺右胳膊都要掉了,呲牙咧嘴:“大姐你輕點,你可是練過格鬥術的,你這一下子我就殘廢了。”
“你才是大姐呢,你全家是大姐。”秦曉晨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突然噗嗤一笑。
“有本事你去我家叫我媽一聲大姐。”我玩味一笑,一腳刹車停在了十字路口等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