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能定性為是謀殺。”秦曉晨看著跪在地上的屍體,喃喃了一聲。
秦曉晨說得對。
雖然死法和陳鵬的一模一樣,但是不能因為相同的死狀就斷定為是他殺。
“刑十三,現在還有什麽線索?”
秦曉晨看著屍體約莫半分鍾的時間,她抬頭看著眉頭緊鎖的我。
我搖了搖頭。
現場的勘查工作之中,我最擅長的就是對於屍體的第一步勘查。
現在從屍體的表麵來看,何娜在死前應該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和陳鵬屍體上麵暴起的青筋和血管一樣,肌肉的收縮程度至少達到了9級的疼痛感。
要知道一個孕婦生孩子是10級的痛級,但是陳鵬和何娜在生前所經曆的肯定不是生孩子。
畢竟……
陳鵬是個男的,而何娜應該是流產,不會達到10級的痛苦。
現在隻有一個解釋,死者在死之前應該經曆了非人的折磨。但是無論是陳鵬的屍體,還是何娜的屍體表麵來看,都沒有任何被人虐待過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就是膝蓋上的刀傷。
“建波,將屍體放平。”
“猴子,幫個忙。”穆建波和猴子兩人將何娜僵硬的屍體放平。
何娜雙膝合攏,懸在半空中,長期的跪地和肌肉的壞死已經讓她在正常狀態下沒辦法放平自己的身體,除非是用特殊的藥劑和方法。
“你看何娜的膝蓋,傷口和陳鵬的如出一轍。顯然凶手的手法很嫻熟,甚至可以說達到了庖丁解牛的程度。先是用尖銳的道具造成了貫穿傷,讓膝蓋和經絡分離,然後用一刀切的刀法,切開膝蓋上的皮膚和肌肉,然後用穿透膝蓋下方經絡的尖銳刀具用力的朝上翹起,膝蓋就會從肌肉之中脫落出來。”我指著何娜膝蓋上的傷口,頓了頓,“看,下方的貫穿傷,傷口並不隻有一個洞,顯然是因為向上翹起刀具的原因,讓外部的肌肉造成了撕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