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那個孩子去旅店的時候,我記得旅店旁邊就有一個農業銀行,還有vip通道。
我和陳乾兵分兩路,陳乾去找那個孩子和老板娘掃聽渤海古國的事兒,我去租保險箱。
一進銀行的門兒,就看見兩個櫃員懶懶散散地靠在櫃台後麵玩手機。
“請問,您這兒租保險櫃嘛?”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喏。”其中一個櫃員衝我揚了揚下巴,意思是讓我順著VIP通道進去。
我也沒辦法,隻能順著他說的往裏麵走。
最裏麵是一排一排的木頭櫃子,怎麽看怎麽是澡堂子淘汰下來的。一個看上去能有七十多歲的櫃員正帶著花鏡細眯著眼睛一點一點的找著什麽。
我湊了過去:“您這租保險箱嘛?”
老太太也沒問我是幹嘛的,就扔給我把鑰匙,指了指那排木頭櫃子:“看上哪個隨便用。”
我本來就對這樣的櫃子不太放心,現在更添了一絲疑慮,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我隻能硬著頭皮吧那顆眼珠子藏進最上麵的一排櫃子裏麵。
“租金,一年一百,不足一年按一年繳費。”老太太說著,朝我伸手。
我趕緊付了錢,又確認了一下櫃子鎖好了才敢離開。
銀行的旁邊就是旅店,我過去的時候,陳乾正撐在櫃台上和老板娘咬耳朵,有說有笑的,我們送來的那個孩子正在旁邊幫客人登記入住。
“咳咳。”我的咳嗽聲引起了陳乾和老板娘的注意,“你倆注意點兒,旁邊還有孩子呢。”
狗娃“嘿嘿”一笑:“沒事兒,我爹我媽也這樣。”
一句話倒是把老板娘鬧了個大紅臉。
老板娘也是個熱心腸的,直問我順不順利。
陳乾借著這個機會趕緊問道:“那滿壽村就被擱置了?”
老板娘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哪裏還有人敢去呦。”
陳乾看了狗娃一眼,生怕他說露餡兒了,不過這個狗娃也還算聰明,一直低著頭,就沒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