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的一聲之後,隨著一男一女的兩個驚叫聲後,我和安娜就掉了下去。
和我一起掉下來的還有那隻野豬,不過我們比這隻野豬要幸運多了。因為我和安娜至少還活著,而那頭野豬估計是掉下來是臉先著地的,這會兒已經變成了堆野豬肉。
“哎喲呦,他娘的屁股好疼啊。安娜,安娜?”我邊瞎摸著四周邊喊著安娜。
當我的手終於摸到一個軟軟的、而且還帶著體溫的圓球時,啪的一聲我那帥氣的臉上便是真真火辣辣的生疼。
是的,我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而安娜也做了她該做的動作。
“混蛋,手往哪兒摸呢”安娜怒吼。
“我又看不見,那你想讓我往哪兒摸?”
吧嗒的一聲,我打著打火機往自己臉上瞄著。
“你這是幹嘛?”安娜很是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拍打著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土的衣服問我。
“啊?啊,我看看自己有沒有摔破相,安娜你看我還帥嗎?”
“哎,安娜你不是可以預知危險嗎?那這次是怎麽回事兒?難道這不算是危險?”我突然想起了這麽一檔子事兒,問道。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再預測一下,下一秒你的另半張臉會不會也疼?”安娜說話間便又是揚起來,輕咬嘴唇佯裝很生氣的樣子。
其實,安娜並沒有生氣,我也不知真的去在意臉有沒有破相,而是在這一刻我們兩個都知道自己還真就是遇到危險了。
幹我們這一行的遇到危險那簡直比吃飯還是常事兒,而遇到危險的時候能不能逢凶化吉,首先是要看運氣,其次最主要的就是看如果麵對危險時的心態。
於是,接下來我們兩個就開始苦逼的想辦法出去了。
就著打火機豆大點兒的燈光,最多也就隻能看到腳下巴掌大點兒地方。
手電筒,可能會有人說,用手電筒啊,手電筒不是比打火機亮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