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個熊了,這盜洞挖的是不是沒吃飯?怎麽越往裏盜洞就越小,頭都抬不起來了快。”
人在黑暗壞境下都有著一種本能的抵觸,亦或者說是壓抑感。
真他娘的後悔,當初自己怎麽就腦袋一熱提前鑽進來了,這要是跟在安娜後麵的話,不就剛好可以一路欣賞安娜這妞兒的大屁股了。
“陳乾同誌你能不能不墨跡,我跟在你屁股後麵都虧死了。這要是一會兒出點兒什麽事兒的話,我是前不能進,後不能退的。”
一手電筒頂了陳乾屁股一下說道。
“李暖?李暖呢?李暖怎麽不見了?”跟在我後麵的安娜突然喊道。
“什麽?我老姐不見了?”
“老姐,老姐?”
陳乾和李暖不愧是一家人,我這一手電筒都沒能踹出他一個屁來,安娜簡單的一句話就是把陳乾給著急的不要不要的。
陳乾本想著回頭去看,可不成想這盜洞真他媽的是太窄小了,以至於陳乾隻能在這狹窄的空間裏幹著急,扭著一個脖子像燒雞似的,卻是丁點兒也看不到後麵。
“不可能,我說安娜小姐做我們土地龍這行的最忌諱就是說不吉利的話,一開始李暖就跟在你後麵,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李暖,李暖你快說句話。陳乾這孫子脖子都快扭成燒雞了。”我當然不信李暖會落隊,因為前幾分鍾還和我鬥嘴來著。
“哎呦,疼疼疼。”
“你胡喊啥?喊誰小姐呢,誰是小姐?”
“你再敢亂說話的話,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在這裏做土老鼠。”
安娜毫不客氣的抓起一塊兒石頭砸在了我屁股上,害的我一陣狂擔心**。
“不能再走了,李暖真不見了,你們先原地等會兒,我退回去找李暖。”
“大爺的,安娜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李暖真不見了?”
這會兒我才終於意識到,安娜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說真的。因為我和陳乾一樣,根本也是在這狹窄的空間裏看不到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