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們現在連身處何方都不知道,幾戶高門大院,也不知道是城內還是城外,或者我們隻是在古國的一個附屬國內也說不定。
其實這種事情和盜墓也差不多,隻不過每一個朝代都有一種特定的墓製,所以算是有跡可循。
根據這個理論基礎,我回憶了一下我有限的知識麵,目前保存最完整的古城應該是四川閬中古城,雲南麗江古城,山西平遙古城和安徽徽州古城。
除去麗江之外,剩下的三座古城的相同點,那就是都有城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找到的城牆,順著牆根走,運氣再差,繞上一圈兒也能夠找到城門的所在。
陳乾也是完全同意我的想法,我們兩個一前一後,打算碰碰運氣,運氣好的話,穿過這些高門大院兒的大街就能看見城牆。
“咱們這老祖宗也夠先進了我說。”我打趣道,“都說這美國,有錢人才住在郊區,看看咱們,幾千年前就形成過這種體製了。”
陳乾對我的說法采取了無視態度,我是討了個沒趣兒,幹脆閉嘴什麽都不說了。
“這座城裏,怎麽透著一股子邪氣?”陳乾說道。
“我倒是沒覺得怎麽邪性,這不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長街嘛?”
陳乾搖了搖頭,摸出一塊羅盤來,我有些傻眼:“你過安檢的時候把這玩意兒藏褲襠裏了?”
陳乾瞪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羅盤一出磁針就飛速旋轉起來。
羅盤這玩意兒古人把它說的神神叨叨的,但是其實,有一塊磁鐵在它旁邊他都能轉的跟兔子似的,照它現在這個旋轉的速度,這座滿壽山應該是一座礦山。
我也沒有說什麽,就想看看陳乾能胡謅出些什麽來。
陳乾煞有介事地拿著羅盤繞了一圈兒,然後憋出了兩個字:“大凶。”
我照著他的屁股就給了他一腳:“屁的大胸,老板娘的胸大,你倒是去找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