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小兩口打什麽情,罵什麽俏呢?咱們能不能說句人話。”
“什麽盜洞不盜洞的,盜洞有什麽好稀罕的,還有什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這他娘的還用說嗎,要是剛開始我們鑽弑天沒有反應的盜洞,說不定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線索,正往回趕呢。”
顯然,陳乾和安娜兩人並不讚成我的理論,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隻是用很友好的一個白眼瞄了我一下。
“張恒你別打岔,聽他們把話說完嘛。”
“陳乾,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麽回事兒,既然想明白了那我們就快點兒離開這裏吧。這裏我是一點兒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對,還有我。我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他娘的,連個表白的地方都找不到。不是棺材板兒就是盜洞的。”我也補充說著。
“安娜,那我們邊往回走邊說吧。”
安娜又是習慣性的點頭表示讚同,沒有說話。
“啥?陳乾你他娘的說啥?我們往回走?你沒搞錯吧。就算線索找不到,之後也要等我搞點兒值錢的家夥事兒再走吧。”
“哎,那個你們先等我會兒啊,我先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值錢東西。”
我自然是不死心,畢竟鑽次老鼠洞就他娘的和死過一次差不多。總不能一點兒東西也不帶,空手而歸吧。
“小張子,就你這智商,基本上已經沒救了。我隻是說要往回走,我有說過要出去嗎、”
“如果不出去,那我們往會走幹啥?沒事兒吃飽撐的,重新鑽次盜洞等著將來寫小說用啊!”
“張恒,你就跟著走吧,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大爺的,安娜這娘們兒什麽時候和陳乾穿一條褲子了。
在我們九死一生後,又重新往外爬的過程中才得知,原來從一開始我們都錯了。
其實,這盜洞弄成一個圓圈兒的目的並不隻是因為迷惑人,而是為了迎合古人所信奉的天圓地方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