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藍色燭火就鬧騰的我心裏毛毛的,此時聽得安娜提醒,就甭說又多不爽了。
“陳乾你丫的倒是用力劈啊,小學一年級語文老師不總是讓你背拚音嗎,現在你就把這棺材當成你小學老師得了。”
一斧子又是一斧子的砍下去後,雖然棺槨表麵多少有了些疤痕,但說真心話對棺槨傷害並不是很大。
直到把我和陳乾兩人累的都成狗了,這巴掌大小的地兒還沒有砍透。但此時棺槨卻是已經晃動的越發厲害了。
至於那跳動著藍色的燭光,已經被安娜點燃了好幾次。按正常道理來說,祭祀死人的燭光如果第一次被吹滅之後,第二次就不用再點燃了。因為這就預示著對方很不爽,亦或者是對方不願接受你的請求。
但安娜卻是和這棺槨裏的老頭給杠上了,你不是滅嗎?那我就點上。
用安娜的話來說,那就是你吹你的,我點我的。隻要你功夫吹,我就有功夫點。點燈總比和這不知道什麽級別的大粽子幹仗要輕鬆的多。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來事情過去了,閑聊中從安娜口中得知的。至於此時此刻的現在,我哪裏有心思去管這些。斧頭都還嫌倫不圓呢。
原本吧我這手指頭就少一個,現在再加上這麽一斧頭一斧頭玩命的給輪圓了。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沒力氣了。
“呼呼、呼呼、陳乾要劈你劈吧,我他娘的是劈不動了。我先歇會兒。我這九跟手指頭比不過你那十根手指頭。”
還真別說,陳乾這丫的鏈子在關鍵時刻比我結實。甚至於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的,仍舊是一斧子又一斧子的給掄圓了。
奶奶的熊,該死的瘸子,可把我給害死了。當初要知道那破碗給我害成這樣,說什麽當初也不貪小便宜買那破碗。
我埋怨著城中村把我給害成這樣的瘸老頭兒同時,心裏越想越氣不過。終於一腳踹在了棺材板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