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黃色尿片子,還真有什麽大來頭?”
我不是不相信,更多的而是有些後怕,畢竟當初我是怎麽把這黃色緞麵兒給當成什麽帶出來的,我心裏清楚。
媽呀,千萬別出什麽問題,本能驅使下我撐開褲腰帶往裏麵瞄了一眼,看該在的都還在,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什麽叫真兄弟?之前以為是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兒的就是真兄弟。但現在我好像知道什麽是真兄弟了,真兄弟就是你好不容易出去偷吃一次,才剛打了個咯,那邊他就知道你去找的那個姑娘。
“小張子,你小子是不是、”陳乾看了看撐開褲腰帶,又看了看這會兒正被大光頭捂在臉上,可勁兒聞的黃色緞麵兒。
“咳咳,那個、那個大光頭大哥,你也別撐著了,趕緊的開個價兒,我們這哥幾個在地下鑽了幾天了,沒工夫和你在這閑扯片兒。一口價,就說多少錢吧。”
我當然不會理會陳乾這丫的話茬,而是對陳浩嘿嘿的壞壞一笑,然後對大光頭說道。
“張恒,你真棒。還是你有眼光。之前我們那朵人看都沒發現這破布的價值,就你發現了。”
“哎,張恒,你說這塊兒蓋死人的破布大光頭能給1萬塊錢嗎?”李暖天真到沒朋友的問我。
聽李暖說到1萬塊錢的時候,噗嗤的一下差點兒把我給嗆著,心想這李暖真是給土地龍看病看傻了,才多大點兒東西?就給人要5萬塊錢?
真不敢想象平時李暖給土地龍看病,是怎麽黑別人呢。如果這塊兒破布,大光頭能給1 萬塊錢的話,我都要請他大保健去。
“10萬,10萬塊錢,這塊兒緞麵兒我收了。”突然的,大光頭摟著懷裏那帶著尿騷味的黃色緞麵兒,後退了一步,像是怕我們不賣給他似的說道。
“啥?10萬?”我大叫著吃驚。
奶奶的了,這大光頭眼光到底行不行?就這他娘的一塊兒尿片兒,就值10萬塊錢?賣,賣,趕緊賣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