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子?你怎麽在這兒?”
“我怎麽在這兒?我早就在這兒,你丫的剛還和我說話,我還吃了你一盤兒餃子呢,你問我怎麽在這人,我還問安娜這妞兒怎麽在這兒呢。”
“哎,陳乾你過來我問問你,你和安娜這小妞兒你們兩個……”
我嘿嘿壞笑著從門口拉過陳乾,忍不住回頭瞄了安娜一眼小聲說著。
“張恒你如果聲音再小點兒的話,估計我就聽不見了。本來我都已經走了,可陳乾發現了古書上的線索,所以我就在這兒了。”安娜站在門口靠著房門雙臂抱在身前說道。
“啥東西?古書?怎麽突然就又冒出個古書來?陳乾,這又是你從你們家門口那賣破爛的大爺哪兒淘換的?”
“安娜,原諒我這兄弟吧,他出門總不記得帶腦子出來。這書是大光頭給的那本好不好。”
那麽沒有理會陳乾,隻是掩麵一笑從陳乾手裏拿過那本土黃色封皮古書對我說道:“這古書什麽來曆我也不知道,是在我們從古墓出來的途中,預感到的。書裏麵的好多內容都已經看不清楚了。”
“不錯,我和安娜已經抱著這本書整整三天了,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線索了。”陳乾有些牛屁的說道。
“什麽線索?”我探著腦袋問。
“ 其實也不是什麽線索,而是我們在這本古書上總共就能看懂這麽一小段,其他的都看不懂什麽意思。其中能看懂的這小段提到了北新橋的鎖龍井。這不,我們正準備喊你一起去鎖龍井那邊看看呢。”安娜說道。
當時我就對陳乾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說道:“我不去。我要去把那玉眼球裝到弑天匕首上,萬一把玉眼球裝到弑天匕首上,我這弑天匕首更牛逼了呢。”
我話雖這樣說,但第二天我們三個還是來到了鼎鼎有名的北新橋。
本來我們當天下午就可以到的,但陳乾這丫的非要去買些東西,讓我和安娜在車站等他。本來我是不準備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