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神神叨叨說啥呢?”
“李暖,你聽懂了沒?” 我問李暖。
“嗯,我聽懂了。不過,不告訴你。”
“陳乾,你真有辦法了嗎?”這個時候,李暖顯然更擔心陳乾能不能從那該死的字上走出來。
“虛,李暖,不要打擾陳乾,男人,有些決定就該自己做。”
“陳乾,我支持你。按照你心裏的想法去做吧,我們風雨同舟。”
說話間,安娜向陳乾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的確,此時此刻能說這樣的話,也有資格說這樣話的人,不憑什麽,就憑安娜此時也站在機關上。
陳乾此時此刻所做的沒一個決定,給自己所帶來的後果,也是安娜的後果。
這就是信任。絕對的信任。
“口”
陳乾並沒有過多回應我們這邊的反應,而是說出這個口字之後,一腳就挪在了口上。
陳乾看上去鎮定的不行,但卻是直接把旁觀的我和李暖給直接嚇得閉上了眼睛。
“嗖嗖”
“嗖嗖”
冷不丁的4個齊刷刷的破空聲憑空而出,甚至於連閉著眼睛的我們都能感覺到後背一陣冷汗。
“陳乾你丫還活著?”我睜開眼喊道。
“我陳乾什麽時候死,我暫時是不知道,不過你放心,肯定以後每年的六月一日我會去給你燒紙錢的。”
“太險了,差點兒就把我給掛了,四枝青銅古箭直接就貼著我腦袋頂飛過去了。”
顯然,此時陳乾的內心並沒他嘴上說出來的這麽簡單。因為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
“還好,這次幸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陳乾是你的個頭救了你一命。古人的身材一般都比較高大,而設置機關的時候又多是想要讓進來的人一箭致命,所以對準的是頭部。”
“啥?安娜你搞錯沒有,陳乾這丫還不高?他都快1米八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