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個娘哎,這是要摔死我的節奏嗎?
“陳乾你大爺的,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想讓我做你姐夫,你說話啊?我娶安娜也行啊?”
我拚了老命的俯身抱住大蛇的身體,哪裏還顧得上嫌棄髒亂臭了。
這蛇頭距離地麵少說也有將近十米的距離,這我要是掉下去的話,臉先著地破相,屁股先著地**就開了。
是的,不錯。
這大蛇現在已經根本再沒有時間和精力和我顫抖,因為他的身體開始萎縮了。
“張恒你可要抓穩了,千萬別掉下來了。”安娜提醒我。
“我說兄弟,實在抱不住掉下來也行,但千萬別臉先著地,會破相的。”
“陳乾,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和張恒開玩笑。小心我揍你。”李暖一聽陳乾的話不順耳,握緊了小拳頭揚起來就是要打陳乾。
當然了,李暖的小拳頭也隻是揚起來了而已。
“張恒,你別緊張。現在隻要你安全的下來就行。我在下麵等你。”
“嗷,嗷”
大蛇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叫喚著,叫喚的同時身體也極具萎縮著。剛剛都還距離地麵有將近十米呢,現在不大會兒時間就已經下降了足足有兩米多高。
我正想著是不是要趁臉著地之前,先跳下去腳丫子先著地的時候。
啪啦的一聲。大蛇消失不見了。
“張恒,張恒你有沒有怎麽樣?”李暖第一個跑上來喊著我名字。
“張恒,張恒,張恒?沒事兒啊?脈搏還有呢?”李暖伸手摸著我脈搏納悶道。
“小張子,小張子你他娘的被裝了,是我,我老姐去拿藥箱了。”
我一聽陳乾說李暖走了,這才終於敢稍稍抬起點兒頭來問李暖道:“兄弟,你看我破相了嗎?還帥嗎?”
可顯然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太過於低估了一個女人,想要救一個男人時的速度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