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水窪地祖祖輩輩守護在這裏的原因。”村長雙手合十,上了炷香後對我們說道。
“村長老人家,要不你帶我們去村裏走走吧,我想掌握更多一些咱們村裏的情況,這樣我才好做出判斷。”李暖也是雙手合十對那上麵的畫像彎身鞠躬後說道。
別看平時李暖在我們幾個麵前,簡直就像個嫁不出的老姑娘,可在工作中卻是沒有半點兒的生澀。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在我們跟著村長去往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家時,村長再三囑咐我們要有思想準備,別被一會兒看到的事情給嚇著了。
路上我都還在想,說的好聽點兒事精神不太好,說的直白點兒不就是瘋子嗎?我張恒連美女僵屍和中了蠱蟲的僵屍這些不是人的東西都見過了,還怕人不成。
可當我跟隨村長來到附近一戶人家,真真切切用眼睛看到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原來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並不是那些非人類,而是人本身。
“啊!”的一聲,安娜就驚叫了出來。
雖然李暖強忍著沒有叫喊出來,但卻也是不知不覺間捂住了自己眼睛。
一個差不多隻有十幾歲的小女孩兒,臉色煞白沒有半點血色,通身覆蓋滿了紫青色鱗片,正在院子裏麵在地上扭曲著身體掙紮著去追一隻母雞。
我們眼前的這女孩兒雖然上身都布滿了鱗片,可奇怪的是在她脖子下麵一點兒的時候,卻是有一塊兒皮膚是完好無損的,沒有被鱗片覆蓋。
“村長,你不是說今天村子裏患病的村民精神好多了嗎?怎麽現在又變厲害了?”陳乾向後退了一步對旁邊的村長說。
“對啊,現在這種情況比平時已經好多了,要擱在昨天村子裏整晚整晚都不得消停,吱哇亂叫。”
“必須有人看著才行,要是一個不小心看不住,這些人就會拚了命的往村南邊的湖邊跑,跑到湖邊也不下水,就在湖邊捉魚吃。這說來也奇怪,就連年齡最小的十幾歲小孩兒,都能一伸手抓到一條魚, 抓到於塞到嘴裏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