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不行了呢?之前不都還是好好的嗎?你個兔崽子在騙我吧?”村長一臉驚訝的一百二十個不相信。
甚至說話間,巴掌都舉過了頭頂。
“真的,是真的,全部都沒反應了。不掙紮了,也不叫喚了。”
“哦對了,就像他一樣。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那前來報信的男人直接無辜的一臉說著這話的同時,伸手指著才剛剛被李暖用弑天匕首割了一刀的病人。
“咳咳,咳咳,村長?你怎麽在我家?”突然的,原本都還是呼呼睡著一樣的患病村民,睜開了眼睛問著村長。
“好了?”我心裏想道。
不錯,還真就是好了,雖然我並不懂什麽醫術,但一個正常人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因為那人的眼睛中明顯有了正常人該有的神色,雖然此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如果其他村民也都和他一樣的話,那豈不是現在所有的村民都好了呢?”安娜望著所有人說了這麽一句。其實在安娜說出這話的同時,也正是現場所有人心裏正在想的。
果不其然,不大會兒時間就又跑來一個抱信的,所有患病的村民精神都恢複正常了。而且身上原本覆蓋著的鱗片也開始萎縮,輕輕一碰就掉下來了。
如果按一般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高興才是,特別是村長。
而此時也正是那一臉憔悴的村長,就如同他那長長的白胡子一樣,老淚縱橫起來:“老天爺啊,這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孩子們?我們祖祖輩輩守護在這裏,難道錯了嗎?”
是的,村長在質問蒼天,質問造化弄人。或許這就是人在精神崩潰後的一種無奈舉動了。
因為,那根被蹦了緊緊的弦,現在終於有時間,也有機會鬆一下了。
就如同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那種鏡頭一樣,接下來白胡子村長身體一個不穩,昏倒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