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這水窪塘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村民得怪病的?”安娜問我。
“不是從修路開始的嗎?村長是吧?”我一看安娜這小娘們兒口音不對,就慌忙把這個燙手山芋踢給了村長。
沒想到村長還真上套說道:“對,對,就是從修路後開始的,本來修路的時候還沒事兒,挺順的。可是當修到這山洞位置的時候,事情就來了。”
“啊?村長你說啥?修到這山洞的時候村裏人才開始得怪病的?”
當下我一聽村長這麽說,細細一想還真是這樣,之前村長不止一次說過,說他們在鑿山洞的時候,突然就發生怪事兒了。
這才上報了鄉裏,然後鄉裏又報到了縣裏,縣裏又報到了市裏,市裏這才把李暖給請過來的。
不過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時候,原本都還是整天像上班似的終日在這采訪的記者們,自從出事兒後,就一個也都不來了。
好像這就是那啥那啥吧。多餘的話不敢說,怕被狗咬。
是啊,這水窪塘是從開鑿和我弑天匕首幾乎一個形狀的凸出山包後,村裏人才開始發病的。
那麽在這種情況時,再加上小龍口中說的那個被詛咒了的古墓,不管用那個腳趾頭想,古墓他就隻能是在這裏。
“娘的,昨天晚上是不是睡覺踢被子了,臉有點兒燙。”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摸著已經紅紅的臉說道。
“嘿嘿,張恒,沒事兒,我永遠支持你。”
“表弟,那我們就進去吧。”
李暖這臭丫頭,上一句都還說著支持我,還是加了永遠這個定語的,可下一秒卻是那麽高興,那麽大聲的喊著陳乾表弟,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陳乾是她表弟似的。
奶奶個熊,世間炎涼,世間炎涼啊。我張恒怎麽就混到這個地步了。
“好啊,孩子們,抄起你們手裏的家夥,動起來吧,把害了我們村的那墳頭給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