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都還想著今天晚上,是不是在這兒借宿睡一覺呢,現在看來,今天晚上該怎麽過是不用 擔心了,擔心的是眼前這一關該怎麽過才對。
那老頭兒在把槍口頂著我腦袋的同時,眼睛也是瞄著隨時都有可能先把他給撂倒的陳乾和李暖兩人。
不錯,單純就以陳乾的身手來說,別說他手裏正端著獵槍,就算他娘的端著導彈那也不在陳乾話下。連那些爹娘都不認識的僵屍陳乾都可以搞定,更不要說這老頭了。
因為,在哪老頭兒把槍口頂在我腦袋上的刹那,他的一句話讓敏感的陳乾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陳乾和我眼神一個對視,發現我沒有回應,就無奈的看了李暖一眼,示意李暖不要輕舉妄動。
“大爺,你別誤會,別誤會,我們,我們隻是普通的過路路人,車子壞在了路上,又冷又餓,所以才來打擾的。”
“大爺,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情,指的是什麽事情?和我們有關係嗎?”
後麵這句話,才是陳乾的真實目的所在,就好像是做賊做多了,對警車的聲音最為敏感一樣。
土地龍這三個字早就已經深深刻印在骨子裏的陳乾,對於民間的一些稀罕事兒同樣也是如此。
可就在陳乾那邊等著看能不能問出點兒什麽時,端著黑洞洞槍口的神情突然一怒,手上就是有了微微的動作。
娘的,這這老頭兒該不會是玩兒真的吧。
我這話都還沒等來得及說出口呢,耳朵裏便是傳出砰的一聲巨響,接著房間裏便是被刺鼻的硝煙味道充斥滿了。
不對吧?腦袋怎麽都不疼?隻是屁股感覺不舒服,難道我張恒這整天挖人家墳頭的也配到天堂嗎?
是的,這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掛掉了,畢竟這獵槍連黑瞎子都能撂倒,更何況我這常年半夜偷偷擼串兒的小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