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
“怎麽可能,我可是專業鑽土洞子的。”聽到李暖這麽一說,我是一百三十個不相信,我和陳乾什麽關係?那可是一路互相損對方,損出來的最佳搭檔,也是過命的哥們兒。李暖這樣說,我當然不相信。
不過在不相信的同時,當看到陳乾此時臉上被抓撓的部位,還有他們三人的表情,再加上回想起失去意識前的那段記憶 ,突然的我腦袋裏就他娘的冒出個天大的想法。
大爺的,我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哎,安娜你這小娘們兒什麽時候來的?我們這是在哪兒?”
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周邊的環境早就發生了變化,一路馱我們過來的那毛驢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而現在我正躺在一個茅草屋裏。
不錯, 就是茅草屋,還是一張小木**。不大的小木屋門口中間一堆柴火正劈裏啪啦的燒著,火堆周圈三根簡單的木棍支架吊著個正冒熱氣的水壺,燒開的水正把壺蓋給頂的吧嗒吧嗒響個不停。
牆壁上還掛著些獸頭做成的標本,看上去很有一副原始的味道在其中,如果不知道的,弄不好還以為這是穿越到70年代亦或者解放初期了呢。
安娜看我眼睛咕嚕亂轉的瞄了不停說道:“別看了,這裏就是電話裏我給陳乾說的鬼頭村,之前你們遇到鬼砌牆了,我在村子裏預感到你們有危險,就想著會不會是在這裏被困住了,所以就收集了9個小孩兒的童子尿和抱了一隻大公雞破解了鬼砌牆,”
“還有,就是以後我要再聽到有人喊小娘們兒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可不隻是能預感危險東西的嗎,哼!”
安然這小娘們兒果然夠火辣,前半句都還是一本正經,後半句說著說著就開始報複了。
好吧,我承認是我先嘴欠的。
“啊?哈哈,我有說過嗎?忘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