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牙齒是你媽媽給你的嗎?”
“你家是不是住在哪個地方?”
如果陳乾隻是問這些,倒也還好。可當陳乾問到孩子的家時,看著他手指的方向時,都徹徹底底的把我們給嚇著了。
不錯,此時此刻陳乾手指的方向就是鬼頭鼇,也就是當初老獵人和俠女人跳下山崖的方向。
“什麽?孩子,你家住在鬼頭鼇?那你爸爸媽媽是誰?”
“你媽媽我們是不是見過?”
安娜一看陳乾手指的方向,甚至都不等孩子回答,臉色猛地一緊張,就把孩子抱了起來,看上去有些著急的問道。
不知是不是陳乾這丫長得沒我帥,太難看了,還是小男孩兒從來都隻是喜歡和女孩子親近,因為此時我們看到在安娜問小男孩兒話時,明顯的他眼眶中有晶瑩透亮的東西在閃動。
“嗯。”小男孩兒對安娜點頭。
小男孩兒嗯的聲音雖然很小,很小,但聽耳朵裏的我們,卻好似在這一刻直接刻在了心裏一樣。隱隱間有種痛的感覺。
孩子雖然在流淚,但卻是一個聲音都沒有哭出來。隻是不大的一個小手看著安娜,輕輕擦著安娜臉上那好似被風沙迷了眼睛的東西。
“娘的,這、這怎麽可能?陳乾,你快點兒告訴我,他不是俠女人的孩子。快點兒告訴我。”我對陳乾說著。
“嗨,看來有些真相,並不是我們不想知道,就不會知道的。兄弟,麵對現實吧。”
“孩子,這個日記本是你媽媽的嗎?”陳乾雖然已經猜到了些什麽,但還是再次確認著。
孩子沒有說話,但孩子看到陳乾手裏的那日記本後,卻是眼睛猛地一亮奪了回去,緊緊抱在了懷裏。
到了這個時候,好像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也不能再問下去了。
“嗚嗚,嗚嗚,好可憐,太可憐了這孩子。爸爸死了,媽媽也跳到山崖下去了,剩下這麽一個孩子,他該怎麽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