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物燃燒殆盡,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灼熱,反而是我身邊的白衣女,慌了。
“張郎,你我相識一場,你怎麽忍心如此對我?”白衣女衝我咆哮著。
我也有些疑惑,怎麽好好的洞房花燭,眼看就要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就突然著火了呢?
外麵的嘈雜聲一點都沒少,有的喊著走水了,有的仍然推杯換盞,混亂不堪。
“張恒!你丫再不走就等著跟女鬼過一輩子吧!”是陳乾的聲音。
我這才反應過來,洞房花燭個屁啊,我和陳乾還被困在古城牆裏麵呢!
整個房屋全部被大火吞噬,我的眼前也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周圍哪有什麽賓朋,全部都是嶙峋的怪石,我坐的地方哪是什麽花床帷帳,那就是一處懸崖峭壁!下麵是看不到底的萬丈深淵,我要是踏出去一步,一定是摔得粉身碎骨。
陳乾就在我身邊,喘著粗氣看著我。他的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凝在他的額頭。嘴唇還不斷顫抖。
“你這是怎麽了?”我趕緊湊到陳乾身邊,實際上是想離那個白衣女遠一點。
陳乾對我擺了擺手,轉向白衣女,說道:“玩陰的算什麽本事?”
“你把他還給我!”白衣女的聲音都變了調兒。
也不知道是受了哪個氣場的感應,我們的周圍飛沙走石,狂風大作,好像一不留神就會被吹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陳乾細眯著眼睛:“不可能,你一輩子殺戮太多,今天也該你來還了。”
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我是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莫非這兩個人早年間就認識?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過瘋狂,我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白衣女的指甲泛著青灰色,直奔著陳乾抓過來。
陳乾的第一反應倒是先把我推開,而後獨自迎戰。
白衣女顯然是占了上風的,陳乾根本沒辦法招架,沒過兩招,陳乾就已經被白衣服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