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外行人看來,這挖人墳頭的缺德事兒吧, 應該是人越少越好,並不一定非要有我參加才行。更何況在這個團隊中我扮演的好像從來都是那個不帶腦袋的角色,而且都還經常有事兒沒事兒惹個事情。
幾乎靠譜的事兒從來都沒有和我有關係過,最關鍵的是還經常找各種機會和李暖接近,想讓陳乾喊我姐夫。
但事實上呢?我和陳乾倆人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那就簡直可以用天生一對來形容了。
首先陳乾更願意琢磨些捉摸不透的東西,對曆史知識相當了解,而且據李暖無心的透漏,他的右眼還是陰陽眼,可以看到些常人看不到的髒東西,終於左眼雖然暫時還知道什麽作用,但肯定不隻是用來看路的。
安娜在團隊中的作用就顯而易見了,她可以預知到一些潛在即將發生的危險,這對於我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土地龍來說,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員。
再說李暖,李暖雖然更多的時候在打退堂鼓,但卻也是我們生命的保證,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古墓中最危險的就是擔心受傷,而李暖也隻有在我們受傷的時候,才會暫時收起來小女人的一麵兒。
至於我自己,說實話還真就沒感覺有什麽作用,不過用陳乾那丫的話來說,我就是整個團隊的鯰魚,隻要有我在,哪怕是到了最最絕望的時候,也都可以有意外驚喜,能給整個團隊帶來活力,哪怕是在讓人壓抑到不行的墓道中,也就是人們經常說的鯰魚效應。
就像是喜歡吃沙丁魚的挪威人一樣,如果想要提高沙丁魚的存活率,出海時什麽都不帶,也一定要帶幾隻鯰魚放在魚池裏,因為鯰魚最喜歡吃沙丁魚,所以一路上在鯰魚的威脅下,沙丁魚都會時刻提高警惕來回遊動,提高含氧量的同時,因為危機感基本可以保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存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