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來到小島上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而且除了探墓必要的工具外,收上提著的唯一補給就是每人一個水壺。
說的好聽點兒是水壺,但說的實在點兒,就是他娘的尿壺。
這挖人家墳頭挖的,弄個攝像機就可以拍野外生存了。
“同誌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終於靠岸了。”我跳到附近一快大石頭上雙手舉過頭頂喊道。
“ 哈哈,我說張恒兄弟你這心態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我們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的,手裏除了一個連尿都還裝不滿的小尿壺,你也能高興的出來。哎呦喲我的手指頭,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碰到你的。”
抱著小尿壺在懷裏,像是抱著什麽寶貝似的大光頭正說我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拇指碰在了小尿壺上,疼的一陣呲牙咧嘴。
當然了這呲牙咧嘴是我想象的,因為這鳥地方沒電等也就算了,最可惡的是兩個屁股會發光的螢火蟲也都半隻沒有。
“好冷啊,安娜你感覺沒感覺到有些冷冷的,這裏不是亞熱帶氣候嗎?該不會是我們的船把我們給帶錯地方了吧。”
“嗬嗬,李暖你的想法還真是挺多,不過現在我們就算是知道走錯了地方,好像也都已經來不及了。船都走了,我們總不能到大海裏去喂魚吧!”
“不過你擔心的,從一開始我就擔心過了,這裏的確是亞熱帶氣候,如果不是有太多巧合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你擔心的情況。”
“李暖,來我們兩個靠近一些,這樣還都能暖和點兒。”
安娜和李暖倆人說著就抱在了一起,用彼此的體溫給對方取暖著。
娘的,要是安娜這次沒來就好了,估計這會兒和李暖互相取暖的就是我張恒了。
“張恒兄弟,你不冷嗎?要不我們倆也學著他們彼此取暖吧!”
不知是大光頭這丫被他們給刺激到了,還是這天兒是真的冷,這會兒竟張開胳膊要和我抱在一起。惡心的我直接就是感覺想要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