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坐船離開陸地那天開始,我們都沒怎麽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更不要說好好的休息了。
上船的頭一天是因為沒坐過船,有些好奇,淨看著大海吟詩發感慨了。
好不容易第二天習慣了點兒吧,又他娘的遇到雷暴了,雖然增長了點兒知識明白什麽是雷暴了吧,但小命也給嚇得丟了一半。
再到昨天晚上來到這黑瞎子島上,雖說吃了些東西吧,但對於這樣大體力的消耗下,早就連魚骨頭都被消化幹淨了。
“張恒,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李暖問我。
“怎麽了?想家了?”
“不是,來之前我在淘寶上買了化妝品,估計就快到了。”
“別著急,美國總統都還沒換屆呢,估計等美國總統換屆後,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家了。”
其實說實話,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沒心情逗李暖開心,但我更知道此時李暖需要的是什麽。
或許這就是當初陳乾開玩笑說的那樣, 我在這個團隊裏,更多的就是那條鯰魚吧,即便是在所有人最絕望的時候,給所有人帶來一個平常心。
可能愛情的力量是無限大的吧,雖然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安娜水壺裏的水,但陳乾這丫卻是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
是的,我們又上路了。
但走了不多遠,陳乾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安娜問。
“你們看那是什麽?”陳乾指著前麵的方向說道。
“該不會是古墓入口吧。”
“路?”
“這裏怎麽會有一條路?”我驚訝的說道。
“啊、不好,我們這次估計會有敵人。”
就在所有人看著前麵突然出現的路感覺不可思議時,安娜突然抱著腦袋大喊道。
“陳乾,我剛剛、我剛剛突然又預感到了不好的東西,隻是這次意識有些模糊,不是太清楚,但絕對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