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你、怎麽不說話？”
這一刻，當我看到從不抽煙，而且都還一直勸我戒煙的陳乾也大口抽著時，撲騰的一下我就轉過了身去，趴在李暖的屍體上就哭了起來。
“李暖，李暖你個傻瓜快醒醒，快點兒醒醒，你都還沒答應做我女朋友，我都還沒讓陳乾喊我姐夫呢，你怎麽就先走了？”
“誰，他娘的是誰害死我女人的，我和他拚了。”
曾經多少個時候，看到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哭的稀裏嘩啦時，我都感覺他娘的不像個男人，不就是個女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到這會兒才搞明白，關鍵當時出事兒的不是我女人。
這一刻，我感覺不到自己在做什麽，隻是把手裏的弑天匕首握的更緊了一些，到處找尋著那個也不知道是什麽的目標。
“啪！”的一下，我感覺自己臉蛋子被誰給打了一下。
“小張子，小張子你他娘的睜開眼睛看看，不是你想的那樣，冷靜點兒，你他娘的給我冷靜點兒，你這樣隻能害死我老姐，你知道嗎？”
“都已經死了，還能怎麽死？死一次都還不夠嗎？你丫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管我。誰都別管我。”
陳乾越是用力想抱住我，我就掙紮的越是厲害，甚至都忘記了手上都還握著的那弑天匕首，撕拉的一下就割破了陳乾的手臂。
“砰！”
“小張子你他娘的醒醒，我老姐沒死，躺在那地上的不是我老姐，你丫聽明白了嗎？”
“啊？啥？你說啥？躺在地上的不是李暖？真的？”
“不對，怎麽可能？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隻有我們5個人，不是李暖還能有誰，血都還是新鮮的。剛才安娜都還哭來著。”
“張恒，張恒陳乾真沒有騙你，地上那個人的確是死了，但不是李暖，真的不是李暖。”
“剛剛我哭，那是因為看到不是李暖，高興所以才哭的。不信你看，這個死人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