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陳乾貼在我的耳邊說道。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總覺得陳乾對美女,哪怕是女鬼,都會網開一麵。
最後,那個白衣女又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她指了指不遠處:“那邊有一道裂縫,是整個城牆最薄弱的地方,你們可以從那邊出去。”
陳乾算是道了謝,並且承諾出去之後一定給白衣女立一個衣冠塚。
我和陳乾不敢耽擱,直奔白衣女說的那道裂縫。
果不其然,那道;裂縫足有三四裏麵寬。看得出來,是因為年久失修導致的城牆開裂。
但是這強開裂的方式又有點奇怪,一條裂縫的旁邊又龐總錯雜出來好多條小縫兒,活像是一條趴在牆上的大蜈蚣。
“我靠,這不就是給咱們撬的嗎?”陳乾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裏摸出工兵鏟。
這地方的牆脆,而且薄,所以從這條縫下鏟子是最明智的選擇。
果不其然,陳乾兩鏟子下去,這條縫倒是越擴越大,沒多長時間就擴出了一個一人寬的洞來。
“看見沒?這叫技術。”陳乾把鏟子往肩膀上一抗,頗有些炫耀的意味。
“先別動,你看。”我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那條縫。
我細眯著眼睛往那條縫裏麵看,隻見那縫裏似乎有一隻已經腐爛的眼睛。
陳乾的臉立刻就沉下來了,我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是什麽玩意兒?”我問道。
陳乾搖了搖頭:“繼續挖!”
我也趕緊翻出我的工兵鏟,配合著陳乾一起往下挖。
越挖我是越心驚,原來我們現在挖的這麵牆,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前麵的牆都是青石混著鐵水澆築的,而偏偏這麵牆是人骨混著石灰澆築出來的。
我不禁有些作嘔:“這是什麽情況?”
陳乾放下手中的鏟子,臉色慘白:“我之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我簡直是張二的闔上,根本摸不著頭腦:“你絮絮叨叨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