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我們要是現在進去,說不準會出什麽事兒呢,於是我提議:“不如咱們就先紮營歇了,等晚上的時候咱們再進城?”
陳乾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翻出折疊帳篷就開始紮營。我也是很久沒吃東西,餓的肚子直叫。
陳乾煮了兩塊壓縮餅幹,又開了兩個火腿罐頭,我倆這才算是吃上一頓人吃的飯。
酒足飯飽,我一頭就紮進帳篷裏麵,準備睡他個昏天黑地。陳乾則表示,安全起見,他還是守在外麵比較靠譜。
我是又累又困,實在懶得理陳乾了,也就任由他去了。
隻是我睡得正熟的時候,就感覺到他在拍我。
我翻了個身,嘟嘟囔囔地對他抱怨:“別鬧,睡得正熟呢。”
陳乾卻一把捂住我的嘴。我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趕緊清醒過來。
隻見陳乾已經練車慘白了,額頭上還滲著冷汗。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鑽進帳篷來的,帳篷的門已經被拉得嚴嚴實實了。
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掙開他的手,用口型問他:“怎麽了?”
陳乾搖了搖頭,眼睛死死盯著帳篷的門。
就在這時,一聲清晰的拉鏈拉開的聲音撞進我的骨膜,緊接著,從帳篷帳篷的門裏麵伸進來一隻已經快要爛沒了的手。
那隻手還散發著惡臭,伸進來之後,東摸西摸的。我和陳乾縮成一團,迅速移動到帳篷的最裏麵。幸好我們兩個人買的是雙人帳篷,空間夠大。
那隻手摸了一陣子之後,就悻悻地縮了回去。
我和陳乾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要讓我們倒吸一口冷氣。
我們原以為那隻爛手已經離開,我們就安全了,誰想到,我們背後,那個帳篷的窗戶突然被打開,而一顆帶著盔甲,已經腐爛的頭顱正嵌在那個窗戶之中。